“原來這里就是封印禍斗之地。”
(資料圖)
飛羽真隨觀星來到了海底祭壇
“沒錯,禍斗原本被封印在這海底祭壇中,更確切地說,是被封印在這里的某處“空間”中。”
“它從那“空間”中逃出后,同時也破壞了遺跡,你看。”
飛羽真看向觀星所指的方向,一個巨大的石頭巨像正靜靜地倒在這,一動不動
“那是…….巨像格雷姆?它應該還在沉睡著?”飛羽真下意識地說出它的名字,而于此同時,飛羽真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等等,我怎么……會知道那個巨像的名字?”(飛羽真內心)
“你看清楚了。”
說著,觀星走至格雷姆旁,抬手輕輕一拂,格雷姆的半邊腦袋掉了下來。等煙塵散去,飛羽真看向砸落在地的那部分,有著清晰
“這……”
“禍斗在破壞遺跡的同時,也破壞了格雷姆?”飛羽真問道
“沒錯,但也正是如此,禍斗留下了它的痕跡,或許……我們可以跟蹤它的去向。”
“跟蹤?”飛羽真不解地問
“飛羽真,來幫我布七星陣法。”
“七星陣法?”
“以七星燈為引,依次點亮,先跟我來,原理稍后我再知會于你。”
“額……嗯。”飛羽真緊跟在觀星的身后。
從來到這里開始,飛羽真就隱約得察覺到有什么在注視自己。他想起剛剛的之前的石人,便回頭瞟了一眼,他發現那個石人仿佛在看著自己。
飛羽真頓時感到不對勁,便回過頭來看向觀星,準備思考怎么回事的時候。而就在這時,一些關于觀星死去的畫面突然從飛羽真的眼中閃過。
“!!!”
“怎么……回事?”
飛羽真整個人都愣住了,眼中不斷地展現出觀星的死亡,同時在耳中聽到了一些疑似是觀星的聲音
“怎么…會……”
“……”
“……危險……”
“……煙花……看不……”
“……
“喜歡……”
“……”
“刺客……先生……”
“!!!”
“……”
“飛羽真!飛羽真!”
“額唔……”
這時,觀星的聲音將飛羽真拉回到了現實
“真是的,我都叫你好幾次了!怎么跟個木頭似的一動不動!”觀星生氣地說道
“我……”
飛羽真一時間不知怎么向觀星解釋
“……算了,此刻不是爭吵的時候,快過來幫忙!”
“……好的。”
按照觀星的指示,飛羽真將觀星布置好的七盞七星燈點亮。而在點亮期間,飛羽真在思考著那時候看著觀星背影時浮現出來的畫面和疑似她的聲音
“……“
“剛剛,那時看到她死去的畫面,是幻覺么……”
“還是……”
“……”
在飛羽真點亮之后,觀星便觀察著七星燈的變化,并分析起來
“奇怪……”
“怎么了,觀星先生?”飛羽真問道
“我剛剛使用七星陣法勘察了遺跡,引出禍斗在遺跡中殘存的能量,并以七星燈作為指示。”
“七星燈指引禍斗往煌月城去了,但是我沒有接到任何線報……”
此時,有幾盞七星燈發出了詭異的聲響,飛羽真見狀便拿起其中一盞定睛細瞧,發現底座上出現了裂痕。
觀星突然搖動羽扇,神色凜然。
“飛羽真,請速速與我回去煌月城。”
“發現什么了嗎,觀星先生?”
”當時我就是以這七星陣將禍斗封印,但現在七星燈滅了五盞,這殘余的能量,也已接近當時禍斗的力量了。”
“根據七星燈的指引,禍斗最早確實是往煌月城去了,而且還是城民最密集的下城街坊…….”
“等等,觀星先生,如果你說的那個禍斗早就到了煌月城,那……”飛羽真問道:“那之前那個時候,為什么禍斗……”
“汝以為吾輩沒有察覺到。”觀星輕搖扇子,道:“但是早前我梳理了下最近的消息,煌月城周圍一直沒有發現禍斗的行蹤.…...”
“一直沒有?”飛羽真看著手里的七星燈,急忙向觀星說道:“可就像你說的這樣,禍斗早就去了煌月城了,怎么會沒有它的蹤跡。”
“當時我也是覺得很奇怪,可麗塔特地給我留了口信,讓我安心研制陣法,穩定民心,說以她一人便能解決禍斗……”
“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孽畜隨時都會反撲。麗塔能做到的,只是勉強將禍斗從煌月城引開一陣而已。”
“果然,那位麗塔宰相沒有告訴觀星,是因為她原本是打算個要跟觀星口中的禍斗……”(飛羽真的內心)
就在此時,仿佛應合了觀星的分析,遠方傳來了一聲巨響。
“不好,那邊是街坊的方向……”
“觀星先生,宰相大人她有可能是要……”沒得飛羽真說完,觀星便打斷了他的話
“路上再說吧,飛羽真。沒有時間了,我們快走!”
(此處為飛羽真的日記)
【當時,我和觀星先生在聽到街坊那邊的巨響后,就立刻趕了過去。在趕過去的路上,原本是想將麗塔宰相打算與禍斗同歸于盡的事告訴觀星,可突然……她卻先開口了……】
“其實,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觀星向飛羽真開口道
“怎么說,觀星先生?”飛羽真有些不解地問
“就像是……吾輩知道風中有根細線,但是卻始終看不到也抓不住。沒想到也會有……吾輩算不到的那一天。”
“……”
“算了,每一步竭盡全力,不留反悔之地,才是吾輩的處世之道……”
“……”飛羽真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視著觀星的眼睛
“稍等片刻,飛羽真。”
此刻,飛羽真和觀星正站在煌月城外的一處小山頭上,遠遠可以看到兩邊的街鋪,不時有零星火苗竄出。
“很多街鋪都有損毀……不過好在情況并不嚴重,也沒有什么人員傷亡,還有幾處的小火應該就能馬上被撲滅。”
飛羽真認真觀察著那邊的狀況之后,回過頭來問觀星
“有些奇怪,觀星先生,城民怎么就任由火這么燒著……不出來滅火么?”
“觀星大人!”
突然,一個居民從他們身后的樹林里跑了出來,觀星轉身就認出來了
“你是….布莊的二掌柜!沒事吧?城里著火了,你要往哪去?”
“小的沒事……這不是…….還是放心不下自家鋪子回來看看……..”
“情況怎么樣?”觀星向二掌柜詢問道
“燒了半邊,但多虧了宰相大人,薄云青、越白秋香等珍貴布品已經全都轉移了。”
“你見過麗塔?”觀星連忙詢問:“
她是不是去后山了?那里地勢迂回,大多是叢山峻嶺,禍斗在那施展不開拳腳,定會處處受限。”
那人聽了這話一愣,突然跪下連磕了三個頭。
“宰相大人傳信給我們,讓我們去后山里避難,說那里地勢險峻,禍斗絕不會朝那去。”
“怪不得,原來居民們都已經避難了。”飛羽真在內心說道
“她提到還有一些因禍斗出世一同招來的“兇獸”,但是它們神出鬼沒,似乎沒有明確的攻擊目標。”
“那麗塔去哪了?”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
觀星默默將二掌柜扶了起來,似乎想說什么,也沒說出口。
“你現在還是先去避難吧。”飛羽真向他安慰道:“店毀了可以重新再開,可如果命沒了,那就是什么都沒有了。”
“好好好……觀星大人,還有這位穿著奇怪的大人,您們要多保重啊!”
向觀星和飛羽真道謝完,二掌柜就一溜煙地不見了蹤影
觀星還站在原地,有些發愣地望著遠方。飛羽真見此便向她開口
“觀星先生,你也不要責怪他....”
“我知道,你想說麗塔把避難之處都留給了城民,二掌柜此時回到城內,你怕我責怪他不愛惜麗塔給他爭來的這條命。”
“我沒有那個意思,生活不易,難免惦記著自家店鋪,也沒有爭取不爭取的……”
觀星嘆了口氣,又仔細觀察了山下街坊的情況。她看上去反而鎮定了一點,從旁折了根枝條就地畫了陣。
“觀星先生?你這是……”
“坎為上,兌為下……澤上有水。”
“觀星先生?”
“……這個求雨之陣,應付這點火勢也綽綽有余。”
“你……確定?”飛羽真有些懷疑地看著觀星
“要不,吾輩現在就把你傳送走?”觀星一眼不屑地看著飛羽真
“emmmmm,還是算了吧……”一想起那時被觀星困住的法陣,飛羽真便不再懷疑觀星
“唉
“……真是的。”觀星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后向飛羽真說道:“我們再順著這一路過去找找線索。”
二人繼續前進,不一會兒,他們發現了一處深溝向遠處綿延,一個腳印黑如焦炭,一旁的樹林攔腰折斷。
從這些痕跡可以得出,這是某一體型龐大之物急停,甩尾狠厲掃過后留下的產物。
“這些痕跡……觀星先生,這是你說的那個禍斗所留下來的嗎?”飛羽真向觀星詢問道
“禍斗朝那個方向去了…….是古戰場!”
“古戰場?”
“古戰場地勢開闊,在那作戰對我方有諸多不利,如果不能盡早攔下禍斗,之后更是難上加難……”想到這里,一個可怕的念頭從觀星的腦海中閃過
“麗塔…….你不會是想……”
“看來,你也猜到了。”這時,飛羽真突然向觀星開口道
““你也”……難道說,你早就已經猜到麗塔她要……”
飛羽真默默地點點頭
“……”
觀星咬緊了牙關,最后像是下定了決心,轉向飛羽真,“此行我怕是無暇顧及你的安危,你從此地的竹間小道走,去后山避避。”
“……”
“很抱歉,容我拒絕。”飛羽真說道:“畢竟我答應過要幫助你,我又怎么會輕易放棄。”
“可你這個樣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習武之人。”
“呵呵,你可別小看我,觀星先生。”飛羽真突然笑著對觀星說:“你放心,我不僅能照顧好自己,而且也能給你幫上忙的。”
“哼,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觀星收起羽扇,衣袖一振便向前去了。飛羽真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這里望著觀星的背影
“……”
“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我都會在你身邊……”
“快跟上,吾輩可不等你!”
“……嗯!”
觀星的聲音遠遠的從前方傳來,飛羽真不再遲疑,跟上了她的腳步。
“我一定,會完成你逝去時的約定——拯救你的帝國、拯救麗塔宰相、以及你,觀星先生!”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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